“慕总，您这批货出了点小问题，客户那边有点不乐意。”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，手里捏着几张印刷精美的报表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说。”慕寒川头也没抬，指尖在办公桌上敲得“哒哒”响，像催命似的。

“是那批定制款纪念徽章，客户说图案透色有点重，跟样品对不上。”助理咽了口唾沫，“客户那边那边……开始有点儿态度了。”

慕寒川抬眼，黑曜石般的眸子扫过去，助理顿时像被点了穴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“知道了。”慕寒川合上文件，起身往公司展厅走。

叶绵绵正靠在门口抽烟，看到他出来，立马丢掉烟头冲过去。“慕大冰块脸，干嘛呢？”

慕寒川脚步不停，没看她，径直往电梯去。“处理点事。”

“切，”叶绵绵撇撇嘴，跟上去，“我还以为你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呢，怎么没死呢？”

慕寒川脚步顿了顿，嘴角几不可闻地抽搐了一下。“我会死。”

“哦，”叶绵绵恍然大悟，“那确实挺难被客户骂死的，毕竟大佬的身份尊贵，骂出来都怕污染了人家嘴。”

电梯门关上，叶绵绵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，赶紧拍大腿：“哎呀！我胡说八道了！慕总，对不住对不住！”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寒川的表情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慕寒川没说话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叶绵绵心里发毛，讨好地笑着：“慕总，要不我帮您去查查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？我熟，客户那边我也能说上话。”

慕寒川看都没看她，直接按了顶层按钮。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
“……”

到了顶楼，慕寒川连会议室都没进，直接给客户打电话。

叶绵绵靠在门边，竖起耳朵偷听。

电话那头，客户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爽：“慕氏的货？怎么回事？我们订的是浅金色底，深棕色花纹，现在你们这发的是什么？深金色底，浅棕色花纹？这都什么审美？”

慕寒川的声音据说没什么起伏，但叶绵绵觉得他肯定是在憋笑。“您好，这次是我们生产环节出了点小意外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顿了顿，“请问还有什么要求吗？我可以安排人立刻给您换货。”

客户那边明显不信：“换货？你们这产品都不合格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