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绵绵被挤得快断气了，怀里挎包里的宝贝疙瘩都颠簸得找不着北了。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拱，就为了凑近那巨型LED屏幕——财经大神慕寒川代言的「墨渊」新款手机发布会。

「叶绵绵，你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？」旁边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大妈（据说是某公关公司老板）嫌弃地踹了她一脚。叶绵绵眼皮子都没抬，只当她是嫉妒她这打折围巾比她那万贯家财还显眼。心里默默念叨：慕寒川的墨渊啊，待会儿可得给我整一台，最好能直接绑定绑架他的微信，嗯，这个功能很实用。

人群一阵骚动，慕寒川出现了。

啧，真是个活死人。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上，连周围的闪光灯都仿佛冻成了冰棍。可惜啊，再冰块的仙人，入了叶绵绵的眼，也还是尖子生。她死死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慕寒川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心跳突然漏了半拍，又狂跳起来，脸皮估计都烧红了。

发布会流程慢得像筛豆子。叶绵绵的自制力在挤地铁的颠簸和闻着旁边大妈香水味儿的情况下，已经破碎成了二维码。她偷偷把手机伸出去老远，对着慕寒川的方向咔咔拍，还得留神别被旁边穿保安服的阻拦。拍完了赶紧塞回来，心里还怦怦直跳，生怕被发现了。

「那个……女士，您没事吧？」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叶绵绵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麻溜儿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是慕寒川！他怎么下来了？还站她旁边？这世界的变化比墨渊手机的功能还多啊！

「没、没事没事！」叶绵绵结巴道，脸烧得跟刚从烤箱里出来的烤红薯似的。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可身后全是人，她一个没站稳，差点被人潮冲倒。

「小心点。」慕寒川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，却又……好像在关心她？叶绵绵心里打了好几个鼓，这冰块脸今天是不想当活人了？

「谢谢。」她小声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慕寒川没再说话，只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了她一眼，又移开了。叶绵绵却觉得自己的脸颊像被小刀子割了好几道。她偷偷抬眼瞄他，发现他似乎也在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