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绵绵觉得，今天这身衣服，简直是对她钱包的最后一次亵渎。她穿着件刚打折抢到的进口牌连衣裙，胸前还别了个小黄鸭发卡，硬生生挤在财经中心 Person演讲厅门口，怀里揣着个半旧保温杯，里面泡着昨晚剩下的奶茶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。

电子报幕器刷出慕寒川的名字，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男人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面如寒冰，周身自带低气压，往那一站，比门口那块二十米高的LED屏幕还耀眼。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新的「墨渊」手机广告，流光溢彩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叶绵绵往人群里钻，差点被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大妈撞翻。她心里骂了句“我的妈呀”，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屏幕，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过去。慕寒川正在台上说话，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，砸得叶绵绵心尖发颤。

“本次发布的墨渊8代，搭载全新的宇宙探索芯片……”慕寒川目光扫过台下，似乎想找到谁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，继续他的演示。叶绵绵感觉自己像只偷吃猫粮的小老鼠，被猫主子发现了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发布会结束，人群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去。叶绵绵被裹挟在中间，七荤八素地往前送，脑子里全是慕寒川那张脸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雪花，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。

“咳咳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叶绵绵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张放大的斯斯文文的脸。是隔壁公司的市场部小职员，叫林薇，刚被她挤得喷了口咖啡。 “啊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叶绵绵慌忙道歉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林薇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。 林薇也意识到失礼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慕总……慕总出来的时候吓到你了？” 叶绵绵心虚地低下头：“呃……就是有点激动，想看新手机。” 林薇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家伙，真不像个做销售的，我看你刚才都差点被挤傻了。” 叶绵绵不服气：“我这是有 passion，懂吗？就像……就像冰块脸审美在线一样！” 林薇瞪大眼睛：“你居然也喜欢慕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