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绵绵揣着半杯凉奶茶，看着前面那群西装革履、人手一台平板的人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财经中心Person演讲厅门口，保安大哥正把人往里滤，一个个西装笔挺，连头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打理，哪有她这种穿打折裙、头发随意扎着马尾的。

“下一个，叶绵绵。”一个穿白衬衫的小姐姐拿着预约单晃了晃，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，“穿这么……嗯，很青春啊。”

叶绵绵嘿嘿一笑，谁管她青春不青春，能进去听大佬讲话不就行了？她把预约单递过去，保安大哥瞥了一眼，又抬头看了看她，含糊道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
“谢谢大哥！”叶绵绵欢天喜地，一手扶着门框，一手端着保温杯，往里挤。人声嘈杂，全是低声的讨论和偶尔响起的手机铃声，财经中心最顶尖的几个人据说都在场。

讲座开始了，一个西装媒体大佬主持，照例念了些排场话。叶绵绵习惯性把注意力放在台上，心里盘算着等下能不能混个合影签名啥的。台上那位大佬口若悬河，但叶绵绵越听越觉得，这和她在网上看到的财经解读没啥两样，甚至更水。

她偷偷把平板打开，刷着购物APP，想着等下讲座结束，是不是能去隔壁商场再淘点好东西。奶茶早就凉透了，保温杯里其实只剩点水，但她还是晃了晃，仿佛还能喝出奶茶的味道。

就在她走神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突然碰了她一下。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她一个趔趄，保温杯差点掉地上。叶绵绵吓得手一抖，杯里的“奶茶”泼出来几滴，正好溅到男人裤脚上。

“抱歉！抱歉！”叶绵绵手忙脚乱要掏纸巾，声音在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刺耳。

男人没动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。周围响起细微的议论声，叶绵绵脸瞬间烧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时候，男人终于抬眼看向她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能冻结空气。叶绵绵心脏骤停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。她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这种眼神，冷冰冰的，仿佛在看什么蝼蚁。

“滚。”男人只说了一个字，声音平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叶绵绵懵了，他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