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搅了搅手里的鸡尾酒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，像她此刻有点乱的心情。隔壁传来男人低沉的叹息声，她抬眼，徐志远正靠在沙发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，眼神放空地望着落地窗外。“又想她了？”林薇试探着问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徐志远没回头，也没搭话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男人比她还难搞。明明上个星期还在酒吧里跟人对喝三百杯，这转眼就变得冷冰冰的，估计又是那个姓叶的女人闹的。

她晃了晃杯里的酒，冰块撞在一起清脆作响。对了，明天不是要去做孕检吗？林薇想起这个，心里莫名有点期待。虽然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，也不知道徐志远到底承不承认，但至少……她好像有了点东西，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的东西。

“咔哒。”手腕上的表停了，徐志远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“去哪儿？”他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薇把杯子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酒渍，“去妇幼医院做孕检。”她说得坦然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不知道徐志远会不会反对，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。

徐志远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没说什么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林薇身边，在她面前站定。“我陪你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。反正多一个人去也少一个人去，大不了就当是……做朋友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推了推徐志远的手臂，“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吧，电梯里人不多，只有他们两个。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。林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心里越来越紧张。

好不容易到了妇幼医院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先进去了。产科的检查室在一楼的右边，她按照指示牌一路找过去，推开了门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薇喊了一声。

里面没有回音，她皱了皱眉，又喊了一声。这时，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从里面走出来，看到林薇，礼貌地笑了笑。“进来吧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走进去。护士给她倒了杯水，然后开始问一些问题。什么月经周期，什么末次月经日期，什么……有没有做过什么检查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