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剑染红尘色
冻得老赵鼻涕都快冻成了冰棍,手机屏幕最后闪过一行字——《晨星阁杂役招聘,管吃管住管……偶尔还有摸鱼时间》,后面跟着一串猛如虎的联系方式。他瞅瞅那破庙,瞅瞅手机屏幕,又瞅瞅自己打包的午饭——半块黑得跟锅底似的馒头。得,饭要紧,摸鱼更要紧。
庙里头一股子陈年尘土和什么烧香剩下的味儿混着,老赵乐了,这地方看着破,但明显有人来过。他踅摸着摸到里间,只见墙角旮旯堆着些破破烂烂,还有个摇摇欲坠的木架子,上面歪歪扭扭挂着几把锈迹斑斑的歪剑。老赵眼睛一亮,主子家怕不是个剑客?他伸手想碰那把看起来比较“唬人”的青铜剑,手刚碰到,那剑“咣当”一震,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指尖直窜老赵后心,吓得他“妈呀”一声缩手,差点把半截馒头丢了。
“谁……谁他娘的动我宝贝蛋子!”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响起。
老赵吓得差点把肺撇出来,赶紧缩手,脸憋得通红。完了完了,闪到腰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那个……姑娘,我就是……就是看您这里破破烂烂的,想……想凑个热乎……”
说话间,一个白影子“嗖”地就从房梁上飘下来,落得地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老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——这姑娘也太……白了吧?跟新雪似的,紧身白纱裙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淡淡的荧光,脸上那叫一个精致,就是眼神儿……冷得能冻掉渣。她手里还把玩着那把青铜剑,剑身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的绿芒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,偷摸摸想干什么?”姑娘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老赵心上。她身高至少一米七,穿着吊带长裙,胸前那两点风波在紧身布料下鼓鼓囊囊,看得老赵心里直打鼓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老赵心里一哆嗦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要饭的,饿了……看您这儿看着挺……挺干净的……”他指指那把锈剑,“那个剑……是废铁吧?”
姑娘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眼神却更冷了:“剑染红尘色,遇主见真灵。蠢货。”她一句话把老赵噎得说不出话。他脑子短路了一下,什么玩意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