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赶紧给我滚下山去！”

清脆的巴掌声在林凡耳边炸开，他又被师姐柳轻雪一把推开。陶碗应声裂开，温热的茶水泼了他一头一脸。

林凡抹了把脸，牙关紧咬：“师姐，您就别逼我了。我……我下山也能修道啊。”

“能？能个屁！”柳轻雪叉着腰，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嫌恶，“你看看你这德行！三年了，丹田还是个死池塘，灵力杂质亿万分！再住下去，连块豆腐都练不成！”

林凡委屈得直跺脚：“可……可也是您不让我下山啊！说山下的妖气重，会耽误我修行！”

“耽误你？”柳轻雪嗤笑一声，美眸里闪过一丝冷意，“你那点微末道行，练一辈子也出不了关！我下山是为了历练，不是为了带你这个拖油瓶！”

林凡一噎，差点被口水呛死。他这是拖油瓶吗？他可是……呃，曾经也是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啊！可惜啊，资质这东西，一旦凉了，就再也热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修炼不成，您可以骂我，但不能赶我啊。”林凡磨磨唧唧地嘟囔，“毕竟……毕竟我是您的师弟啊。”

“师弟？哼，”柳轻雪冷哼一声，“师弟有师弟的规矩！你的规矩就是死在山上，别给我添麻烦！”

麻烦？林凡心里苦笑。他最大的麻烦还不是师姐？一纸令下，把他像垃圾一样扔下山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。

山风呼呼地刮过，吹得林凡打了个哆嗦。他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玉清山，那里是他待了三年的地方。山门紧闭，仿佛把他彻底忘在了那里。

“师姐，您真的忍心看我冻死饿死在山脚下吗？”林凡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忍心。”柳轻雪干脆利落地说，“反正你也没啥能耐，死活与我无关。”

林凡脸色一沉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师姐的气场太强了，远不是他能抗衡的。不过……林凡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“师姐，”他说，“弟子……弟子给您磕头了。弟子这就走。”

说完，他“哗啦”一声，真的给柳轻雪磕了一个响头。

柳轻雪愣了一下，美眸微眯：“行吧，滚吧。下山的路挺难走，你可得小心点……”

林凡直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茶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就别操心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