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师姐柳轻雪一把推开，自己一个趔趄，后背重重磕在了石桌上。桌上的粗瓷碗应声而碎，茶水四溅，糊了他一脸。

“滚！赶紧给我滚下山去！”柳轻雪的声音冷得像冰锥，直刺林凡耳膜。

林凡抹了把脸上的茶水，嘴角抽了抽，挤出两字：“师姐，您就别逼我了。”

“逼你？我好心劝你，你还嫌我烦？”柳轻雪冷哼一声，美目紧盯着林凡，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根骨尽毁的废柴！留在我身边，只会拖累整个青玄门！”

林凡牙关紧咬，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不知道是因为被茶水烫的，还是因为羞愧。他低着头，不争辩，也不求饶，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“我……我下山也能修道啊。”林凡终于忍不住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“能？能个屁！”柳轻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抬手就又是给了他一巴掌。“你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，怎么修道？山下那些凡人，你能比吗？还是说，你想去做个游手好闲的瘪三？”

这一巴掌不重，但林凡却感觉自己的脸皮生疼。他抬起头，看向柳轻雪那张绝美的脸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师姐是真的恨铁不成钢，但……这恨铁不成钢，未免也太狠了点。

“好了，别在这里杵着了，赶紧滚吧！”柳轻雪挥挥手，不再理睬林凡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忍着脸颊的疼痛，站起身来。他看了一眼柳轻雪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化作一抹苦笑。他转身，朝着山下走去。

山下的日子，果然如师姐所说，苦。 住的是破茅屋，吃的是红薯菜叶，睡的是冰冷地铺。没有引气入体的灵气，别说修炼了，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上。

林凡咬着牙，硬是挺了过来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认输，更不能就这样认命。 他开始尝试着利用自己仅有的医术，在山下的村落里行医救人。虽然不能施展什么神乎其技，但简单的包扎、草药调理，也能帮到一些人。

渐渐地，林凡在山下小有名气，人们都说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好青年。 这天，林凡正在山脚下的一户农家采药，一个身背竹篓的少女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