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缩在出租屋里，点开全息新闻。屏幕上有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，正手舞足蹈比划着，下面观众评论区炸锅了。

“卧槽，真有钱啊，三百万？！” “神吧？这玩意儿能值钱？” “医学突破？不对啊，那玩意儿不是人形的，是……” “灵体？！” “卧槽，灵体？！” “我草！这就是传说中的灵体？”

我呸，就一破布娃娃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，脑袋歪着，小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电视里那张嘴，活像只等着开饭的饿狗。要我说啊，这玩意儿除了傻，没啥特别值钱的。

但第二天，我家对面搬来了个新住户，就冲着那红棉袄的灵体，我这老住民，也得上去打个招呼不是？

我叼着根烟，揣着早上买的油饼，敲了敲对面防盗门。门开了，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，怯生生地问我找谁。

“我找陈姐。” “陈姐？俺娘说，她不姓陈。” “哦哦，对对对，人家姓刘，刘姥姥那个刘。” “……俺娘不认识这个刘姥姥。” 得，我认错人了。我丧着脸准备退出去。

“哎，叔叔，你看什么？”小姑娘突然拽着我裤腿，小脑袋往旁边一歪，脑袋歪得那叫一个专业，活脱脱一个复制粘贴的我家的破棉袄娃娃。

我愣了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吧？这……这是故意的？

我蹲下来，对着那小脑袋使劲吹了吹口哨：“哟，小机灵鬼啊，装得挺像。”

小姑娘眨巴着那双没神的眼睛，奶声奶气：“你好，送灵先生。”

嚯！还真会来事儿！我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她：“少来这套，赶紧让开路，你家姐夫准备请我吃饭呢。”

她杵在那儿，小手扒着门框，小脑袋又歪了回来，对着门里的方向比划：“他带了好多好吃的，还……还亮晶晶的。”

我瞅瞅她，又瞅瞅自家房门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仨瓜俩枣的破娃娃，真能当饭吃？我看悬呐。

“行吧行吧，带路，送灵先生今天心情好。”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在我前头，把门又关上了，还故意留了条缝，看我进不去。

我火大，踹了踹那扇门，硬是踹开了。里头大桌小凳，中央摆着个炭炉，上面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热气腾腾，一股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