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班，乐天就感觉自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不是夸张，是真的停顿了那么一下下。他站在地铁口，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，连“该往哪个方向走”这种基本的念头都转不动。

“操，今天又加班到晚。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拉住往里挤的人流。手伸出去一半，就停在空中，像被无形的手定住了一样。他试了试，还动了动脚，结果发现整个身体跟焊在一块儿似的，连 inhalation 都带着卡顿感。

地铁“叮叮哐哐”进了站台，乐天随着人流往车厢里挤。推搡着，挣扎着，好不容易挤进去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结果下一秒，他发现自己又跟刚才一样，固定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周围的乘客进进出出，都没把他当回事。

乐天懵了，使劲晃晃脑袋。不行，一定是累了，中暑了。他咬了咬牙，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想着“动起来”。加大点力度……再来一次……哎，还是不行！他感觉自己像条被冻僵的鱼，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哪儿了？我给你留了碗面。”乐天想回个信息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屏幕亮着，字却一个都打不出来。他娘的，这什么情况？

他好不容易挪到车门边，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车到站了，他随着人潮往外走，刚走出两步，突然发现前面一个人影也定在原地，脸色惨白，嘴巴张着，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是刚才在车厢里挤着的那个。

乐天心里咯噔一下，凑近了点。那人看起来四十来岁，西装革履，像是个上班族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，眼神空洞地盯着乐天。乐天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，那人依旧纹丝不动。

乐天正纳闷，突然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人按了下提示键。 【检测到异常现象，是否绑定“系统”？】 【绑定后可使用“玩家”特权，包括“刷新”功能，但每日刷新次数有限。是否绑定？】

乐天一愣，“系统”？“玩家”？这是哪个游戏的语音提示？他正纳闷呢，那人突然动了！极其缓慢地，那人抬起手，指向乐天，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，好像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