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要被拆散重组一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陌生的天花板，泛黄的墙壁纸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土腥气。

“妈……”

他下意识喊了一声，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。缓缓转头，看到旁边床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正是他记忆中的母亲刘秀英。

睡眼惺忪，皱纹里夹着岁月的痕迹。

“妈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他小时候家里的土坯房，简陋得可怜。

“醒了？在咱家床上呢。”刘秀英眨了眨眼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没发烧啊，吓死妈了。”

林凡心头咯噔一下。咱家？这可不是他家原本的模样。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一个月赚几万块辛苦钱，就为了给女儿凑个学区房的首付。

怎么就……重生回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六十年代了？

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 játék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不是梦，是真的。

“我……昨晚怎么了？”林凡记得很清楚，他是加班到深夜，为了赶一个设计图，结果被电击了。再然后，就没意识了。

“昨晚你喝醉酒，回来摔了一跤，好不容易把你弄到床上。”刘秀英一脸无奈，“还喃喃念叨着什么‘不能死，女儿还小’，把妈吓坏了。”

“女儿……”林凡猛地想起自己有个女儿，叫林小雪，今年十岁，正在上小学。他原本打算下个月就带着她去看医生的，她那弱弱的身子，三天两头生病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凡眼眶一热，强忍着泪花道：“妈，小雪呢？她……她没 受伤吧？”

“小雪？没有啊，她在旁边房间睡觉呢。”刘秀英奇怪地看着他，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小雪了？”

旁边房间？林凡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，冲进隔壁房间。推开房门，果然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，睡得正香。

小雪的脸上有一小块擦伤，虽然处理过，但还是能看出红肿。看到林凡，小雪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，怯生生地喊了声：“爸爸……”

林凡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摸到女儿瘦弱的肩膀，这哪是十岁的孩子该有的样子，分明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