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称呼他记得，小时候邻居喊他爸妈也这么叫，可眼前这女人……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疼得像被拆散了重新装了一遍，尤其是嗓子，火辣辣地疼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能动。“哎，你轻点！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林凡费力地睁开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棉布褂子，头发齐耳短切的妇人正低头看着他，脸上带着担忧。

“妈？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这声音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，难听得他自己都嫌弃。

妇人眼圈一红，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烫！还是发了高烧。”

林凡这重生得可真是够狼狈的，不仅一身伤，还发烧了。他记得这个妇人是个邻居，叫王秀英，家里也穷，丈夫常年在外打工，她一个人拉扯俩孩子，对他这个“小祖宗”还是挺照顾的。

“秀英姐……”林凡想坐起来，可一动浑身都是 públicos que duele, 勉强撑起上半身，胃里也翻江倒海。

王秀英赶紧按住他，“别动，躺好。我去给你找点水。”

看着王秀英忙前忙后的身影，林凡心里不是滋味。他前世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期出生的，这一世重生到八十年代中期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父母早早过世，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，对这种贫困的日子体验深刻。

“秀英姐，我没事，你歇着吧。”林凡低声说道。

“你能没事才怪呢，昨晚被那群小子欺负成这样。”王秀英给他倒了碗水，小心地扶着他喝了几口，“你以前不是挺壮实的吗？怎么一转眼就这么虚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想起前世父母去世的情景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前世他十六岁就出来打工，在工地上摔坏了腿，之后一直卧病在床， Dragged on for 几年，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林凡肚子叫了起来，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吃饭了。

“饿了吧？我给你煮点粥？”王秀英问道。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。

王秀英给他煮了点粥，还炖了鸡蛋。林凡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，一碗粥下肚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王秀英一边给他擦汗，一边问道。

林凡看着王秀英担忧的脸，心里一阵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