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端着水碗回来，林凡盯着她，眼神里那点不甘心藏不住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水……”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小雅赶紧递过去，自己蹲在床边，柔声问：“咋了？是不是哪儿又不舒服？” 林凡摇摇头，没力气解释。等小雅一走，他又瞪了眼，这次是瞪着屋顶的霉斑。他那点心思，小雅一眼就看出来了。 “凡哥，别想了。”小雅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等过了这阵子，你身子缓过来，咱再想想办法。” 林凡没接话。这日子，过得叫一个憋屈。穷得叮当响，邻居张三李四看他的眼神，那叫一个斜。他重生回来，就想憋个大招，可这身子骨，还没恢复呢。 就在林凡琢磨着咋办时，村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大人围着一群孩子，指指点点。林凡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差点没乐出声。 一个半大的孩子举着个大喇叭，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神秘音箱，会唱歌！”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只要十块钱，惊爆你的耳膜！” 林凡走近一看，这喇叭玩意儿，是他用破收音机外壳，捡来的电线，还有旧电池做出来的。当时想着，能响就行，哪知道还真响。那破玩意儿一响，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。 孩子们围着，叽叽喳喳。一个鼻涕拖脸的小子，揣着兜里的十块钱，磨磨蹭蹭：“掌柜的，俺要一个。” 摊主是个黑瘦的中年人，摇着扇子：“要啥？喇叭。” “喇叭！”小子用力点头。中年人乐了，接过钱，递过去一个破喇叭，塞给小子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电池和说明书。 “小声点，别扰民啊！”中年人捏着嗓子喊。 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酸。这喇叭，他本来是打算自己玩的。可眼里红红的，还是没说出来。 晚上，小雅给他做了晚饭。两人坐在炕上，小雅突然小声说：“凡哥，要不……咱也弄点儿？” 林凡一愣，看着小雅。小雅脸红红的，小声解释：“咱赚点儿零花钱，咋样？” 林凡沉默了会儿，拿起筷子，敲了敲碗：“行。明天，咱去邻村收点破铜烂铁，还有那个……扩音器。” 小雅眼睛一亮：“啥？扩音器？” 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那玩意儿，能放大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