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阿城正坐在格子间里刷手机，看看短视频，又划划朋友圈，时间不知不觉就溜走了。正当他看得入神，老板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节奏。阿城慢吞吞地起身，拉开办公桌前那扇窄窄的木门。

老板探进头来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便签，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示意图，旁边还写了行小字："帮我想点子，老客户最近不来了，咋搞？" 阿城瞅了一眼便签，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嘀咕："这老板，每次都指望他这个老实人出馊主意。"

"要不您送点优惠券？" 阿城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说。老板眼前一亮，眼睛都亮了："对对对，就这个！你赶紧弄！" 阿城摇摇头，"积分兑礼品吧，诚信经营..." 老板突然拍桌子："嘿！你小子给我省省！"

阿城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到自己的格子间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笔记本，开始画草图。他画了一个卡通猫头鹰，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堆乱码积分。老板过来看了看，摸着胡子点头："行，就这个！"

第二天，老板办公室门口贴着崭新的海报，上面画着一个得意洋洋的卡通猫头鹰，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堆乱码积分。隔壁小丽路过，捂着肚子说："老板这是学什么招数啊？猫头鹰积分？" 阿城objectiveively做了个鬼脸，小丽笑骂他："跟你逗呢，你小子就是能折腾。"

果然，下午有三个顾客拎着奶茶来兑礼品，老板乐得合不拢嘴，连连道谢。但第三天就出事了，投诉电话打爆了客服。投诉人嚷嚷："你们猫头鹰积分怎么改了？我存了三个月！" 阿城坐在一旁，听着那些人的破事儿，摸着下巴，心里想着："这猫头鹰积分确实可以改，要不..."

事情闹得更大，连着三天，店门口排着长队。阿城半夜还在改海报，小丽同情地看着他："你要不要直接告诉他们那是小错误？" 阿城摇头："客户都是实在人，骗他们过意不去。" 第二天一早，阿城贴了新海报，标题写着"积分系统升级"。来客看到后，气呼呼地走了三个，但排队的人又多了半截。

傍晚打烊时，阿城才把办公室纸篓倒空，里面全是碎纸屑，是他改过的海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