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端着保温碗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凌川身边。这家伙又皱着眉头，对着那份他熬了三个小时的清淡营养汤发呆，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后脖颈那股子凉意，简直是凌川自带的属性，不管刮风下雨，一年四季都跟个雪人似的。

"凌医生，喝点汤吧。"小张忍不住轻声提醒，顺便往他面前凑了凑，想用自己的体温稍微影响一下那该死的寒气。

凌川猛地抬头，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扫了过来，小张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过，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透亮得不行。他嘿嘿一笑，把碗往旁边挪了挪："您自便，我不饿。"

"切，我看你是怕我端碗的手不干净。"小张撇撇嘴，转身去找护士借个干净的纸杯。凌川听着他嘟嘟囔囔的抱怨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但还是没说话，又把头埋回了碗里，只不过这次他没盯着空气发呆，而是盯着那细腻的汤汁出神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过来。

小张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纸杯掉地上。低头一看，是前几天刚送来的一只小奶猫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正歪着头，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凌川。

"喵~"小奶猫软糯糯地叫了一声，伸爪子扒拉了一下凌川的裤腿。

"阿花？"小张赶紧蹲下身，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猫的头。阿花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，蹭了蹭他的手心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"凌医生，这是您收养的猫吗？"小张惊讶地问。

凌川这才终于从碗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阿花身上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审视，但阿花却一点也不害怕，反而更大胆地凑近了些，用毛茸茸的脸颊蹭了蹭凌川的手指。

"嗯，明天带它去洗澡。"凌川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，又准备低头喝汤。

"等等！"小张突然拦住他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您知道吗？阿花好像开启了全年无休的卖萌模式！"

凌川挑眉："何出此言？"

"您看！"小张指着阿花，得意洋洋地说，“它刚才拽我衣角的时候，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，简直可以融化冰山！还有刚才，它蹭您手的时候，那满足的小表情，毛都快翘起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