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心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叫李明？看着挺斯文的，话却跟念紧箍咒似的，一个劲儿地念叨王总怎么怎么交代，项目怎么怎么重要。她心里直嘀咕，这王总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，派这么个闷葫芦来跟自己谈生意？

“李先生，”苏婉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，“王总怎么说？具体什么情况？”她环顾了一下这毛坯房，空荡荡的，连个椅子都没放。这李明倒是挺实诚，拎个公文包就来了，也不怕她家贼多。

李明清了清嗓子，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，自己却没敢进来，站在门口，像个小特工似的。“苏小姐，王总说，这个项目很重要，关系到我们公司的未来……”

“停，”苏婉心打断他，“先说人话。什么公司？什么未来？你直接说我要干嘛，行不行？我这人没耐心。”

李明被噎了一下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苏小姐，您这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苏婉心走到鞋柜旁，拿起公文包，“嫌我stupido（笨）？您大老远从公司跑来这儿，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的。王总让您来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，像是遇到了知音。“其实……是这样的。王总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找个人……嗯……合作。您看看，这个项目，您参与进来，我们俩赚了钱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苏婉心挑眉，“您这逻辑有点乱。您说我参与进来赚了钱，您王总怎么着？您不就等于就是把您的钱分给我一部分？这生意，我怎么觉得割资本主义韭菜似的？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苏小姐，您这话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苏婉心打断他，“您王总想卖公司？”

李明脸上的笑僵住了，他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闪烁。“不，不，不是卖公司。只是一些……嗯……非核心业务……”

“哦，”苏婉心恍然大悟，“那就是资产重组呗。具体怎么重组，得听您王总怎么说。不过，我得提醒您，我可不是什么善茬，您要是不给个实在的价格，我可不伺候。”

李明倒吸一口凉气，他本来以为苏婉心是个柔柔弱弱的写字楼小白领，没想到这么直接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苏小姐，王总说了，这个项目……非常赚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