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心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叫李明？看着挺斯文的，话却跟念紧箍咒似的，一个劲儿地念叨王总怎么怎么交代，项目怎么怎么重要。她心里直嘀咕，这王总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，派这么个闷葫芦来跟自己谈生意？

李明是王总的助理，被派来和苏婉心谈合作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，但内容却毫无新意。他翻看着文件，时不时地点头，说着一些诸如“王总说这个项目非常重要”之类的废话。

苏婉心耐着性子，试图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但她发现，李明似乎被训练成了一个机器，只会重复王总教给他的话，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。

“李明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这个项目的具体合作方式？”苏婉心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李明愣了一下，翻开文件，开始逐字逐句地念：“王总说，合作方式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定……”

“具体点！”苏婉心打断了他，“别跟我说这些空话。”

李明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总说，需要进一步沟通……”

苏婉心深吸一口气，尽量保持冷静：“李明，我知道王总对你信任有加，但他的安排并不总是最合适的。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，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真正解决问题的合作伙伴。”

李明似乎没有听懂，依旧在念叨：“王总说……”

苏婉心叹了口气，直接说道：“算了，李明。我觉得我们合作的可能不大。你应该回去跟王总说你今天遇到的情况。”

李明愣住了，他显然没想到苏婉心会如此直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苏小姐。那我先走了。”

苏婉心站起身，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李明握了握手，转身离开了。苏婉心望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她本来对合作抱有期待，但李明的表现让她彻底失望了。

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王总的电话：“王总，我想跟您谈谈那个项目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总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，苏小姐？”

苏婉心笑了笑：“王总，我觉得我们合作的可能不大。对方派了个没用的助手来，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王总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处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