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您看这个报表，第三季度盈利超额了，要不要给您加颗星星？”秘书小林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，手心都出了汗。

男人头也没抬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，墨镜后的眼神深邃得像寒潭。“计算失误，重做。”语气冷得像块冰。

小林打了个哆嗦，加快速度返工。可男人突然把椅子往后一仰，长腿交叠，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，头转向她：“小林，最近公司附近新开的一家法式馆子，你打听下，我要预定。”

小林差点把刚到嘴边的“您不是最讨厌吃甜食吗”咽回去。顾衍之，顾氏集团掌舵人，洁身自好到传说中连女秘书都没正眼瞧过的冰山男。谁能想到，这男人一提到吃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顾总，您确定那儿能订到座？”小林都是托闺蜜打听的，那家店可火了。

顾衍之推了推墨镜，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：“我的人，办不到的事？”说完，他电话响了，听了几句，眉头紧锁，“晚上的庆功宴取消，我亲自回京。”

放下电话，他径直朝门口走，小林赶紧跟上：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张秘书，帮我订两张票，明天九点的机场专车。”男人头也不回地命令。

“张秘书？”小林愣住了。顾衍之居然让张秘书……她？她才实习生，虽然关系不差，但也没到能被这么叫着帮忙的地步。

男人已经走到门口，听到她的疑问，脚步顿住，转回头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她是你同事，不是你领导。”说完，便大步离开了。

小林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顾总，真是能把人当空气。

晚上，庆功宴设在半山酒店，觥筹交错。小林刚泡好咖啡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不爽的声音。

“我说顾衍之，你这么冷冰冰的，连句话都不说，置我于何地？”娇滴滴的女声传来，小林差点没把咖啡泼出去。是她，新来的 Editor-in-Chief，仗着自己家世好，克扣稿费，还老挤兑编者。

小林低头，正好对上顾衍之看过来的目光。男人似乎在看两人，又似乎没看。杯中的咖啡在他唇间停顿了一下，又缓缓喝下。小林觉得，这男人八成又是在憋大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