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张头把最后两颗麻溜儿大的枣子揣兜里，爬上枣树主干，使劲晃了晃树杈。噼里啪啦往下掉几片叶子，枣树没反应，他嘿咻一下爬下来，拍拍手上的泥土。

“嘿，今年这枣子是不错，就是量忒少了些。”老张头嘟囔一句，溜达到院子门口。

院门没关，露出外面窄窄的巷子。刚摘枣那会儿还静悄悄的，现在倒好，狗叫得跟要了命似的，人声也杂乱。

“妈的！让开！这路是我们王家开的，从祖上传下来，凭什么让你们这些外来的刁民走！”一个粗壮汉子吼叫着，脸上横肉抖动，手里抡着一段粗木棍，指着老张头这边。

老张头眯眼瞅瞅，嘿，口气倒不小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袖子，慢悠悠道：“路是公家的，不是你家王家的独一份儿。你想走就走，想拦着……能拦得住？”语气不紧不慢，但眼神里带着点看戏的味儿。

那汉子显然是冲他来的，把木棍往地上一顿：“反了！我看是你们家偷了王家的枣子，还敢嘴硬！老东西，识相点，滚开！”他身后几个同样粗鲁的家伙也凑了上来。

老张头往后退了半步，拐着胳膊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我没偷你们枣子。枣树是我家后山上的，种的。不信？我带你们去看。”

“看你个头！”汉子啐了一口，“少拿话搪塞我们！跟我们走一趟，少惹麻烦！”说着就要伸手拉老张头。

“哎哎哎，大哥，你这就不对了。”老张头一甩手，躲开，指了指巷子另一头，“那边大路也通山脚下，宽敞得很，非得挤在这儿跟狗抢骨头？”

他这话带着点敲打，但没明说。那汉子色厉内荏地吼两句，没再动手。他腰间别着个烟袋，估计是村里有名的“刺头”，但这种天ед愠地怒的情况，硬碰硬他也不占优势。

几人哼哼唧唧地离开了。

巷子里安静下来，老张头叉腰看天。山风吹过，带着点草木的清香。他想起 Exercises, 算计着啥时候把山上的那片荒坡好好拾掇拾掇，再多种几亩好地。这武侠世界，枪来剑往是有的，但只要手头有活儿干，心里就踏实。

“得，歇够了。”老张头伸了个懒腰，转身回院子，心里琢磨着，“这‘靠山田’，得好好侍弄侍弄，得劲儿劲儿地种，才能养活好自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