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 giáoshī 手里的粉笔头"biu"地一声砸在讲台上，烟灰缸里的粉笔灰都炸起来老高。"都什么情况啊！"他吼道，眼睛扫来扫去，最后定在苏晓晓脸上，"晓晓，你告诉我，什么叫百家争鸣？孔子、老子、庄子，他们仨吵吵了半天，你听出个啥名堂来了？"

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脸有点热。她说："老师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他们说法不太一样，挺乱的。"底下几个同学嘴角直抽抽，张薇悄悄给她递了个眼色。

"乱？"老王把桌子拍得山响，"这叫思想碰撞！你们给我拿出点精神头来！李明，你说说，儒家主张什么？"

李明站起来，磕磕巴巴："edu-atio-啊……仁义礼智信……"

"废话！"老王打断他，"重点呢？ mencio-啊……尊王攘夷？不对！是仁者爱人！对！就是这样！"他一忽悠，李明立马点头如捣蒜，张薇在旁边比划着也想跟着说。

苏晓晓瞅着这俩人，脑壳疼得要命。明明她是历史课代表啊！以前每次测验她都稳居前三，怎么一进教室就蒙圈？她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那里还顶着昨天被老王误抓抄作业的怨气。

"老师，我……"她刚想开口，"啪"一声，教室门被踹开了。

来人是江言。他往教室里扫了一眼，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！这高冷学霸肯定以为她在上课睡觉，哎呀不对，她明明没睡觉好吗？

"江言！"老王眼睛一亮，"你来得正好！这第三个问题，你来给讲讲！"

江言没理老王，径直走到讲台前。他身板挺得笔直，手指在黑板上点点划划："百家争鸣是春秋战国时期思想活跃的体现。儒家注重道德伦理，道家讲究顺应自然，法家强调法治……"

苏晓晓听得一知半解，但感觉比刚才李明那套强多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江言，发现他讲课的时候眼睛都在看天花板，活像在背书。奇怪，他平时不是挺爱说话的吗？怎么在讲台上就……

"江言同学回答得不错。"老王满意点头，"那好，现在第三组讨论结束，下课前交讨论结果。苏晓晓，"

苏晓晓赶紧坐直身子："啊，老师，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