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呐，接着往下看。

桌上键盘噼里啪啦响，老王正埋头跟屏幕里的数据较劲。窗外，夜幕黑得跟锅底似的，连萤火虫都懒得出来瞎折腾。这当儿，房门“砰”一声被人拍开，震得茶杯都跟着跳了好几跳。

“老王！老王！你给老王出来！”一个炸雷般的吼声划破寂静。

老王“嚯”一下直起身，对着门口的方向咳嗽两声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哎呀，谁呀？大半夜的拍门拍得跟敲锣似的，地球都要被你震散架了。本老板睡觉正香呢，有事明天再说，实在不行后天……”

门口那声音顿了顿，随即一个黑影闪了进来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老王瞅见个身穿官服的小个子，正气呼呼地瞪着他。来人顶多一米六出头的样子，官服倒是挺唬人，腰间那对铜锤尤其显眼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滚蛋！”小个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双手往桌子上一拍，“吵死了！本少爷我可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赶紧打断他，眼神瞟过去，示意桌上那本厚厚的册子，“您是来查生死的？”

小个子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生死簿？那玩意儿……不是在阴阳司吗？怎么到你这儿了？”他凑近了些，借着光往那本厚册子上瞟，“你 mess with me？！”

那册子是老王退休时，阎王爷随手塞给他当摆件的。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也不知道是啥鸟语。老王就想，放着也是放着，拿来做点小生意倒也行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别紧张，老哥。这不是生死簿，这是本小说大纲，写写人死后去哪儿的故事。你看这天色，多美，适合构思情节。”

“小说？”小个子似乎没听明白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揉着太阳穴，“搞什么啊！我是李二，你忘了吗？我大舅子就在下面当差，你来找我干啥？”

“李二啊，对对对，”老王赶紧点头，“这不是听说了嘛，你大舅子最近老跟下面那些小鬼较劲，是不是把你给连累到了？”

李二一听这话，眼睛瞬间瞪成了铜铃：“胡说！我大舅子是正派，什么时候较劲了！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从抽屉里摸出两瓶好酒，“ Nobel 精酿，咱哥俩喝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