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埋头跟屏幕里的数据较劲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震得桌边那盏老旧台灯的灯泡都跟着哆嗦。窗外，夜幕黑得跟锅底似的，连萤火虫都懒得出来瞎折腾，只有几颗星星冷冷地挂在天上，像几个掉队的小屁孩。这当儿，房门“砰”一声被人拍开，震得茶杯都跟着跳了好几跳。

“老王！老王！你给老王出来！”一个炸雷般的吼声划破寂静。

老王手里的鼠标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手震出筋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慢悠悠地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老头正用鸡爪子似的拳头猛捶着门板。

“王哥，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抓了抓睡到后脑勺的头发，“大半夜的，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惊动了隔壁老周，人家都打电话来问是不是地震了。”

那老头这才松开手，叉着腰，一脸急脾气：“还能是地震？你腿脚不利索，把你这破屋给拆了都有可能！赶紧滚出来，你小子跟你说半天了，那事儿到底办了没有？”

老王咂咂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王八蛋，就知道催催催，自己不干跑来喊啥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催啥催，催能办了啊？我一个人弄不过来，三缺一。”

那老头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三缺一？你小子还玩这个？行吧，我跟你拼了！谁怕谁啊！”说着就撸起袖子，脸上杀气腾腾的。

老王看着他那副模样，赶紧摆手：“哎哎哎，王哥，消消气，消消气。不是三缺一，我是说……”

“说！快说！”那老头逼得紧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憋了半天，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：“王哥，这事儿……我尽力了，可效果……不太明显。”

“什么？不明显？”老王的脸瞬间扭曲成猪肝色，“老子养你三十年，你今天居然跟我说不明显？你是不是不够用力？还是说……你那个玩意儿，是假的？！”

这话一出，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指着老头的裤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……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，你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要是假的……那不就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一个耳光子扇过去，震得老王眼冒金星，“老子是问你有没有把那玩意儿弄好！不是问老子那玩意儿是不是假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