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都带风了。这窗户纸都快破了，风钻进来跟蚊子一样咬得人sharpsharp的疼。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似的，那点煤球火早就灭了，只剩下一堆灰。他缩着脖子，往床板上凑了凑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再骂一句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去摸窗户上的窟窿。那破窗户纸早被风刮得没影了，透进来的风直接把他冻得一激灵。

“得想办法！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半块冷硬的黑面包，还有两枚快要散架的铜板。

屋外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冰冷的晨风吹过荒原，卷起地上的沙尘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林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，眼睛往远处的地平线扫了一圈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有动静。几个穿着破烂皮袄的人影正朝这边走来，手里晃悠着明晃晃的刀子。

“强盗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墙角，手脚沾地往后蹭。那几个贼明显是冲他来的，一个箭步就蹿到跟前，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怂？”领头的贼头 harass 声音，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地上，溅起一小摊污渍，“看你这怂样，八成是装穷！”

林凡咬着牙，指了指怀里：“就……就这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穷得叮当响！”另一个贼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掏林凡的兜。

林凡猛地一缩，躲开了那只黑爪子，同时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铁疙瘩，砸在贼头脸上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贼头捂着脸惨嚎，“操！你他妈打我？”

林凡没理会贼头的怒骂，抄起那块黑铁就胡乱挥舞。虽然只是块破铁，但贼们哪见过这种阵仗，被吓了一跳，顿时手忙脚乱起来。

“抄家伙！他妈的还敢还手！”贼头捂着脸，挥舞着刀子冲林凡劈来。

林凡看准一个空挡，猛地一矮身，躲过刀锋，顺手抓住贼头的脚腕，用力一扯。贼头重心不稳，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。

“操你妈！”贼头摔得七荤八素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林凡另一只手按住后颈，死死摁在地上。

“别动！再动老子打断你腿！”林凡恶狠狠地威胁，额头上青筋凸起。

剩下的几个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根本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