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这话一出口，冷婉儿只觉得脸上一烫，比被烧红的炭贴上还难受。她慌忙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胡说，我才是你的亲妹妹……”

“亲妹妹？”冷凝霜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我亲妹妹会为了个下堂夫的聘礼，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慕容烈抢钱？会为了几两银子，去给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当牛做马？”她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冷婉儿心上。

冷婉儿被堵得说不出话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。她从小到大，受的欺辱数不清，可从来没人敢这么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。

“怎么，我话说到这份上，你还敢顶嘴？”冷凝霜往前逼近一步，冷眸锁定她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知道本姑娘不是你亲妹妹？”

冷婉儿猛地抬头，对上冷凝霜那双淬了毒的眼睛，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她咬着牙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……”

“哦？”冷凝霜挑眉，突然伸手，轻轻拂开冷婉儿脸上的碎发，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，“血口喷人？冷家主，你让我看看，你这病弱身子，哪里像你亲妹妹？细皮嫩肉的，我猜你从小肯定是被捧在手心里的。”

她的手指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可我怎么瞅着，你这么会装呢？”

冷婉儿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忘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继母平时看着挺和善，此刻却说这样的话。

冷凝霜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装病装了这么久，累不累？”

冷婉儿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桌子，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。她顾不上疼，慌乱地捡起地上的帕子，胡乱擦拭着手：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
冷凝霜却没要紧，她踱了两步，忽然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其实吧，我懒得跟你计较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那个病，我帮你治。”

冷婉儿惊愕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
冷凝霜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：“不过，你可得答应我，配合我。”她伸出手，“来，让我检查检查。”

冷婉儿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握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