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监控是拍哪儿呢？”李牧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打印纸。

头顶上的后视镜里，坐着他名义上的搭档——老油条王警官。王警官哼哧哼哧抽着烟，嘴角挂着一丝“这小子又犯傻了”的嫌弃表情。

“看啥呢？又想不开？”王警官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李牧挠挠头，挠得自己后脑勺发痒。他确实脑袋嗡嗡的，自从昨天晚上——嗯，具体是哪个晚上已经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正在后山练功，突然天旋地转，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样子。

“没……”李牧含糊应着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衣服里那块贴身玉佩，入手温润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这是他身上唯一的“宝贝”，也是他想起前世的最后一点依稀记忆。

“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，”王警官把烟蒂往窗外一扔，“赶紧收收心。今儿个咱们得去城西，报案的是个老虔婆，说被小区保安打了。啧，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捅出这种破事，丢人。”

李牧顺着王警官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车窗外高楼林立，红绿灯变换不停。曾经只在古画和史书中见过的景象，如今却真实地铺展在他眼前。宽阔的马路，川流不息的车辆，还有那些步履匆匆的路人……这一切都让他分外陌生。

“保安打人？”李牧嘴里嘟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前世他是个隐世的武者，讲究的是“侠义”二字，虽然看不惯江湖纷争，但对欺老扶弱这种事，向来是立场分明的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王警官见他愣着，又加重了语气，“报警的是李大娘，七十多了，被小区保安张强推了一个。就为抢个停车位，闹得沸沸扬扬。今儿个咱们得去调解，别把事闹大了。”

车猛地一晃，差点把李牧晃出去。他赶紧抓紧了坐垫。

李牧心里琢磨开了。抢车位？这事儿搁古代，最多就是两家下点挑战书，比划比划。可现在呢？警察来了，得调解，还得斗智斗勇。这穿到现代社会，当个警察，倒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“王哥，这案子……”李牧试探着问，“我能看看监控吗？”

王警官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：“看什么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