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？不早个屁！”旁边桌的酒贩子嗓门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张脸上。“王四你个倒霉催的，掌柜的说了，后半夜还有一炉火呢，怕不是眼皮子抽筋了？”王四缩了缩脖子，闷头扒拉碗里剩饭，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老张抿了口凉茶，茶楼里人声鼎沸。他刚讲完桃园三结义， kids 哇声一片，拍着板凳叫好。这日子过得，比在当铺当学徒强多了。残破说书稿里除了三国，还有隋唐，講得多了，竟也有些眉目了。

“张先生，今儿讲个啥？”一个穿补丁褂子的书生凑过来，腰间别着把笔，看样子是赶考的秀才。

老张乐呵呵地摇摇头：“今儿讲个新鲜事儿。比那桃园三结义，带劲多了。”

书生眼睛一亮：“哦？那快讲讲！”

“欸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“话说这前朝，有个叫杨素的大佬，权倾朝野。但你们晓得不，这杨素啊，不光是权臣，还是个说书好手。经常在自家后院摆擂台，邀请那些文人墨客，听他讲前朝秘闻。”

“这倒新鲜。”书生托着下巴，显然被勾起了兴趣。

老张压低声音：“重点来了。杨素讲的故事里，藏着个大秘密。那会儿，隋炀帝沉迷女色，宠幸一个叫玉儿的宫女。这玉儿啊，其实不是凡人，是月宫里掉下来的仙子……”

书生听得入了迷，连连点头：“快讲，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老张神秘一笑，“这仙子月夜现身，替隋炀帝算了一卦。卦上说，隋朝江山，将毁于女色。吓得隋炀帝魂飞魄散，连夜下旨，要把那些宠妃迁出皇宫。”

书生瞪大了眼睛：“不会吧？这可是重点啊！前朝正史都没提过！”

“嘿，你以为我瞎编呢？”老张嘿嘿一笑，“这可是残破说书稿里写的，字字属实。后来啊，隋炀帝还是挥霍无度，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。”

书生如遭雷击，手里的折扇差点掉地上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前朝秘闻，竟被你讲出来了？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我这不是瞎编，是传承。这说书稿啊，就是前朝一个说书先生传下来的。里面藏着多少秘密，谁也说不清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但有一件事，我能告诉你们。这杨素讲的秘闻，其实是个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