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保安老王拿着手电筒，晃悠在二十层写字楼的大厅里。这里是空无一人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，还有键盘敲击声，从某个格子间传出来。老王皱皱眉，这些年轻的白领，加班到这么晚。

他绕过大堂的旋转楼梯，往休息区走。那里有饮水机和微波炉，偶尔有员工半夜饿了，会去买杯奶茶或者咖啡。

“啪嗒”，老王的手电光扫到饮水机旁。一包半开的奶茶盒躺在地上，盒盖敞开着，奶茶洒出来不少，黏在地上，旁边还有个空塑料吸管。

“谁干的？”老王嘀咕一句。这包装挺新，不像过期的。他蹲下身，用脚尖拨了拨。奶茶凉了，颜色有点深。他闻了闻，除了奶茶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，这股味他有点熟悉，好像……杏仁味的老鼠药？

老王心头一紧，立刻掏出对讲机：“小李，你来一下休息区，好像有东西不对劲。”

小李是另一个夜班保安，年轻，手脚麻利。几分钟后，小李提着巡逻小凳过来了。

“怎么了王哥？”小李接过手电，照了照，“一杯奶茶啊，好像是谁喝一半掉地上了。”

“不是，”老王指着地上的奶茶盒，“你看这杏仁味，我闻着不对劲。”

小李凑近闻了闻，皱起眉头：“杏仁味奶茶？有点奇怪，不过喝剩的奶茶也正常啊，谁不剩啊。”

“不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王哥我这还有个发现。”

他转身往大堂走，重新晃到饮水机位置，又拿出手电照向另一个角落。那里挂着几瓶功能性饮料，其中一瓶盖子拧不动了，旁边散落着几个拧开的空瓶盖。

老王蹲下，掏出自己口袋里的小螺丝刀，拨开那个瓶盖。一股麝香似的味道飘出来，顺着饮料瓶往下，滴了几滴到地面上。

“小李，你看这个。”老王指着地上的液体。

小李凑近看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啊，可能是饮料里的添加剂吧。”

“添加剂会这味儿？”老王皱着眉，又用螺丝刀尖捅了捅饮品瓶底，有细小的白色颗粒掉出来，沾在手背上。

他 Immediately 用袖子擦掉，但那股杏仁味还在。这东西得手速，这一晚，似乎不止一杯奶茶出了问题。

办公室传来键盘敲击声，不止一个。老王跟小李对视一眼，默契地往办公室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