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那磕碰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估计是喝了半杯还是没喝完的奶茶。眉头皱着，不是因为奶茶，而是因为眼前这诡异的气氛。

老板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一缕烟从门缝里飘出来，悠悠散开。王胖子，就是老板，正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养神。这对老王来说，是重点。

老王踮着脚尖，把脸凑过去。他不是想偷看老板，这事儿有点蠢，而是想看老板那双手。交叠在桌上，左手压着右手，指节因为常年打字而有些发白。老王以前当刑警，习惯了从细节里找线索，这双手，藏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，但总归有点不对劲。

他眯着眼睛看，那手指缝里像夹了什么东西，但又看不清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是老鼠药吗？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。写字楼里耗子多是真的，但老王昨晚就看到保洁阿姨拖地了，窗户也关着，耗子能进来也得从门缝钻，那双手藏什么？

可问题是，这静得太诡异了。远处格子间敲键盘的声音明明停了，连一丝停顿的顿挫感都没有，就像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似的。老王是退伍的人，耳朵尖得很，这种变化他能感觉到。写字楼晚上就老王一个加班，没什么人，耗子比人还多，能这么安静？除非……有东西不想让人听见。

他甩了甩头，这瞎想什么。老王往椅子上一坐，把钱包掏出来，摸出带出来的烟盒。点上烟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烟雾在灯光下缭绕，他看着老板闭着眼，像只养尊处优的老猫。

老王打量着老板，身高不到一米七，微胖，穿着一身阿迪达斯运动夹克，内搭是件崭新的白T恤。这身打扮在办公室里有点格格不入，不过老王不觉得奇怪，谁规定加班的人得穿什么？反正 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，老板平时也挺随性的。

老王掐了掐烟头，眼睛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。目光落在老板桌上那部黑色手机上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。老王认识这个软件，是那种不太正规的聊天软件，通常被用来传递一些不方便通过正常渠道交流的信息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