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操，这破馒头是石头做的？"陈默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，嘴里的东西硌得他满嘴生疼。他猛地嚼了两口，差点咬到舌头，这玩意儿硬得跟块砖头似的，勉强咽下去后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"我这是哪？"他靠在冰冷的墙上，后脑勺火辣辣地疼。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"咔咔"的耳鸣声不断炸响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试着站起来，两条腿像灌了铅，虚浮无力，刚勉强站稳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瘫下去。

"水……水……"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眼里火辣辣地疼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条砖铺的巷子里，两旁是低矮的青瓦房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块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还有隐约的垃圾腐烂的气息，让他作呕。

"求求你了，给我点水喝，我快渴死了。"陈默向路过的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奶奶哀求道。老奶奶150岁左右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很慈祥。

"小娃娃，你醒了啊，你爹妈呢？"老奶奶放下菜篮，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，"咋这么烫？是不是中暑了？"

"我……我不知道。"陈默摇了摇头，感觉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重无比。老奶奶叹了口气，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粗瓷碗，接了半碗清水递给他。

"快喝吧。"老奶奶说。

陈默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清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喝完水后，他感觉精神好了点，"谢谢您，奶奶。"

老奶奶摆摆手，"不用谢，赶紧回家吧，你爸妈该担心了。"

"我……我没家。"陈默苦笑了一下，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家在哪里都记不清了。

老奶奶的眼眶红了红，"没家？这可怎么办啊……"她想了想，"这样吧，我带你去镇上，找个人问问，兴许能知道你爹妈在哪。"

陈默感激地点点头，"谢谢奶奶。"
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。陈默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色布衣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，露出粗糙的胳膊和腿，脚上的草鞋也磨破了，脚趾头露在外面，沾满了泥巴。

"小娃娃，你今年多大了？"老奶奶一边走一边问。

"我……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