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。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，耳边是机器运转的嗡嗡声，以及……隐约的哭声？

我皱着眉，脑子还有些昏沉。这味儿……不对啊，消毒水味太冲了，像是医院，但医院里怎么会有血腥味？还有那哭声，是谁在哭？

“你醒了！”沙哑的声音凑得更近了些，带着明显的惊喜，“你吓死我了！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！”

我下意识地转头，视线落在对方身上。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里满是关切。她头发有些凌乱，眼圈泛红，显然哭过。

“护士？”我努力回忆，却发现记忆一片空白，“我……这是在哪里？”

“医院。”护士松了口气的样子，声音都轻快了点，“你被送往这里的时候，已经奄奄一息了，还是我及时把你送到这里的。你要感谢我啊！”

医院？奄奄一息？我猛地想起来，三天前我在街上被人袭击，身受重伤，以为自己死定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袭击我的人……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根本使不上劲，“他们……被我打发走了吗？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不知道啊。你当时昏迷得太深，医生也说没查清楚是谁做的。不过，你放心，警方已经出动了，一定会抓到那些坏人的！”

警方？我没太在意，我的注意力全在别的事情上。我试图回忆更多关于袭击的事情，脑海中却一片混乱，只有零星的画面闪过。

“对了！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，立刻抓住护士的胳膊，“疫苗！你……你见过一个叫‘疫苗’的人吗？他……他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！”

护士一脸茫然：“疫苗？我不记得啊。你说的疫苗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不！不是那个疫苗！”我急切地解释，“是一个人！他叫我‘疫苗’，说我的血液里……有某种抗体！他还给我注射了什么，说可以……可以让我变得更强！”

护士皱着眉，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：“抗体？更强？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我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