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完眼睛，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巷口的路灯昏黄得像遭了秧，他缩着脖子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得去哪里再挖点灵石。兜里那块半截玉佩时不时硌得他生疼，他摸出来对着残月胡乱比划了两下，玉佩上那道歪七扭八的裂纹倒映着一丝微光，像是某种符文。

“搞什么啊，就这点微光。”王磊嘀咕着，把玉佩塞回兜里。走到巷子中间，突然一阵阴风刮过，那点微光骤然暗了下去。他头皮一麻，下意识抬头看天——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给遮了。

“该死，晚上要下雨？”王磊跺了跺脚，赶紧加快了脚步。刚拐进下一个巷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狗吠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附近住了个独居的老太太，平时挺和善，可前几天踩到她的狗屎，被她发现后追着打了好远。

“妈的，又来？”王磊绕着巷口走，远远地看见老太太家窗户透出点亮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准备绕开，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

“你放什么屁！你当这是闹着玩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让人听着火大。

“我哪敢啊，我就是说最近外面不太平，让你多留个心……”一个男的声音带着理亏，还带着点哭腔。

王磊借着昏暗的光看见老太太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根擀面杖。那女的阴阳怪气地骂着，男的很是不忿，往旁边一躲。“滚！我告诉你，再敢半夜骚扰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老太太气得脸都红了。

“是是是，老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”那男的不情不愿地嘟囔着。

王磊正准备溜走，突然听见老太太喊道：“等等！”女的对男的说，“你那边好像有东西。”

两人凑过去看，男的根本没注意，女的却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地上喊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王磊脑袋嗡地一下，连忙躲进旁边的暗处。借着微光，他看见地上躺着个小盒子，沾着点泥。老太太弯腰去捡，女的赶紧伸手：“妈，我来！”

就在老太太要碰到盒子的瞬间，王磊心里叫苦不迭。他记得这女的两天前还来他店里买过护身符，当时他差点把她当成鬼了——这女的风头紧得很，身边总跟着个保安。

“妈，你别碰！这玩意儿邪性！”女的紧张得声音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