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江琳，在龙门当个武馆杂役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平淡。就是扫地、擦拳靶子、给师傅们备茶水的活儿，忙得脚不沾地。要说龙门这地界，江湖人、保镖的、地痞流氓的，乌泱泱的，但平时也没啥大动静，最多就是喝多了的想要找场子，被我师傅一顿训斥给放跑了。

这不，今天上午，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就我扫地的时候，听见几个练武的在后院嘀咕。那声音不大，但我这耳朵尖，能听出点味儿。估摸着是说新来的那帮学徒，咋就不像话呢。

“你听说了没？买办的亲戚，娇生惯养的，连基本规矩都不懂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那拳法打得，歪歪扭扭的，跟 yếu수（猴）掰棒子似的，还占着高级拳靶子练！我们这些天天苦练的，都没地方下手！”

“哼，上面有人罩着，我们又能怎么样？”

我听着心里直犯嘀咕。买办？龙门地界有名的富商，家里出来的孩子，一般是要显摆两下的。高级拳靶子？那是给有心得的练家子准备的，不便宜。后院那几块，可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。

正扫着地，我那负责传话的师兄老王晃悠悠过来了，一脸不高兴，走到我旁边，小声说：“江琳，你赶紧把前院那堆兵器收了吧，后院那帮新来的要‘切磋’。”

“切磋？”我嘴上应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后院那帮“娇生惯养”的？现在要“切磋”了？我赶紧加快了扫地速度，心里盘算开了。

后院那几块空地，本来是给师兄弟们闲聊练手的。现在来了这么一帮人，还不知道啥样。老王这叫法，让我心里打了个鼓。切磋？听着挺客气，谁知道会不会打起来？要是真打起来，我个杂役往后院跑，像什么话？

兵器收完，我寻思着提前去路边茶馆转转。龙门这地界，消息最多的是茶馆。我端着两个茶碗，拐着胳膊，心里默数着步子。走到半道儿，就听见后院一阵压低的哄笑和骂骂咧咧声。

“哈哈哈，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敢跟我斗？”

“打打杀杀多没意思，拿出真本事来！”

“哼，懒得跟你计较，管你哪根葱，哪根蒜！”

嗯？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像几个女的在说话？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，可听到“三脚猫”和“切磋”这两个词，还是忍不住好奇心，悄悄挪到后院墙根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