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王手里的烟灰缸，缸沿那圈焦黑的印记，像是三天前没熄的烟头烫出来的。老王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唾沫星子老远。“贼摸进来……还从这间屋横穿……”我嘴里 chewing gum，没打断他，心里盘算着富春山居图的那些犄角旮旯。这画是假的，我是帮老王找茬，但老王说的贼，听起来不像是碰瓷的。

“三天前？”我咂咂嘴，“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天不是在奔走呼号？对上。画，是真古董，但跟这贼摸进来有毛关系？” 我把过滤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玻璃磕磕碰碰，老王没注意，我看他那老脸褶子，估计是揣着事儿憋烦了。

“有关系，当然有关系。”老王猛吸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我这儿不都说明白了吗？贼从虚室进来，虚室里的东西，现在不见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把那副画往桌上一戳，“就问你，你说贼偷了啥玩意儿，跟这画有啥瓜葛不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老王，你这脑子啊，得拿块富春山居图压一压。” 我伸手去够那卷画卷，老王手疾眼快，一把按住。“慢着！”

“怎么？”我挑眉，“难道还怕我这只‘顺风耳’，把你的天机给顺风顺水传出去？”

“图里藏着刀，你这小子心比刀子还快。”老王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打我手背上，“那贼，肯定也知道这画里隐藏着什么。所以，他没直接碰画，而是去了虚室。”

虚室，一个没加锁的房间，谁都能进。我眼睛一眯，这帮贼，跟玩捉迷藏似的。“虚室里啥宝贝？金银财宝？还是什么天造地设的玩意儿？”

老王摇头，吐了个烟圈，“都不是。那东西，比金银财宝还宝贝，比天造地设还玄乎。就一句话，能看画中秘。” 他拍了拍我肩膀，“我就知道，也只有你这小子，能把这块怪玉跟富春山居图扯上关系。”

我愣住了。怪玉？我摸了摸脖子，那儿空空如也。抽屉翻过来，没发现。怪玉呢？难道……

“哑巴吃黄连，有苦说不出？”老王看我脸色发白，乐了，“别慌，那块玉在我这儿。这玉是个宝贝，能看画中秘，也能看人心。所以，我不得不相信，你跟这事儿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