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的舌头被夹得死死的，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舌头的青紫色血管，这滋味简直要命。他拼命想扭头，可那两条胳膊像铁链子似的死死锁住他，动弹不得。旁边俩瘦高个子肩膀一搭一个，眼神放肆，时不时还用手指戳戳王大壮的脸颊。

"说！"旁边那瘦高个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大壮脸上了。"欠高人钱的，是不是就这脾气？还敢嘴硬？"

王大壮嘴唇哆嗦半天，终于挤出几个字："别……别动我舌头，我……我说！"他估计是吓坏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汉子这才松开手。王大壮赶紧把头扭到一边，大口喘气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刚才那滋味，活像把脑袋扎进牛牛喉咙里似的。

"我……我就是没钱……"王大壮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"没钱？"那横肉汉子冷笑一声，伸手一抹前襟，掏出个东西往王大壮脸前晃了晃，"拿着！这可是仁义钱！"

王大壮凑近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那不是刚从镇上大酒楼抢来的账本吗？上面白花花的数字刺眼得很。原来这帮人真是大盗！他瞬间明白过来，哪是什么高人讨债啊，分明是碰上黑道绑匪了。

那两个瘦高个子见状，又凑上来拍拍王大壮的脸："小子，识时务就好。要不要再听听姐姐和妹妹的歌谣？"说着就伸手去摸王大壮的衣领。

王大壮脸色瞬间煞白，连滚带爬往后退："别……别摸我！"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在掌心里陷进去一截。他虽然是个泼皮，可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。

"哎哟，还挺倔？"瘦高个子笑了，伸手就要去抓王大壮的胳膊。王大壮一咬牙，反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。

"啪"的一声脆响。那瘦高个子捂着脸，眼睛都红了："小子，找死！"

王大壮哪里还敢应战，转身就往远处跑。跑出没多远，就被另外两个汉子追上了。他还没来得及反抗，就被按在地上，衣裳被撕开好几个口子。

"妈的，居然敢还手！"横肉汉子举着刀，在王大壮面前晃了晃，"识相的，交代交代！"

王大壮抬头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这辈子栽的跟头多了，可从没这么狼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