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的都城咸阳，早上天刚蒙蒙亮，负责守卫威阳门的士兵李石就被一阵喧哗吵醒了。他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

"队长！队长！" 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帐篷，声音都变了调，"东方……东方有动静！好大的动静！"

李石一个激灵坐起来，扯着嗓子喊："什么动静？山体滑坡了？还是哪条狗日的烽火狼烟烧着了？"

"不是！不是！" 喊进来的人连滚带爬地又退了出去，边跑边喊，"是……是军队！好多军队！从商洛道那边过来了！"

商洛道？那可是秦国东部的边防要道！李石瞬间清醒了，一把抄起腰间的长剑，吼道："都他妈醒醒！商洛道有军的动向！快披甲！快报信！"

趁着天色还没亮透，李石带着手下十几个士兵，跌跌撞撞地冲出营帐。威阳门外的广场上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成百上千的士兵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武器，军官们则围在地图前，声嘶力竭地争论着什么。

"左将军！左将军！这是怎么回事？" 一个中年军官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横飞，"情报说东方根本没有任何敌军！怎么突然就来了？"

站在地图前的左将军，满脸阴沉地盯着手中的竹简，声音像是从泥地里捞出来的："鬼知道怎么回事！但敌军就在商洛道外，而且……而且数量不少！"

李石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商洛道方向传来的烟尘。那烟尘不是烽火燃起的，而是……是骑兵踏过草地的动静。他的心猛地一沉，那些骑兵的速度很快，转眼就要到咸阳附近了。

"将军！敌军可能要打过来了！" 李石喊道，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
左将军猛地回头，射出一道寒光："你是什么人？"

"咸阳守军，李石。" 李石抱拳道，"东方有敌军，我……"

"闭嘴！" 左将军挥手打断他，"知道该干什么就赶紧去干！别给我添乱！"

李石还想说什么，但看着周围士兵们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，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他知道，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废话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商洛道方向的烟尘越来越近，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咸阳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