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刮了，又刮了。”老王又把手机屏幕砸向桌面，这次倒没翻下去，只是屏幕上那四个大字被砸得有点模糊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美滋滋抽了一口。

“我靠，这都第三次了。”老王咂咂嘴，烟雾从嘴角飘出来，眼神有点阴沉。他老婆肚子大了，这胎不容易，前两次都因为 Miscarriage 小产了，这第三次才勉强保住。折腾得他老婆瘦了一圈，自己也跟着愁得慌。

“得想想办法。”老王掐了烟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楼下小卖部老板正在跟人唠嗑，声音洪亮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他老婆还在炕上躺着，肚皮鼓鼓囊囊的，脸色憔悴。家里就老王一个男的，既要赚钱养家，又要照顾老婆，压力是真的大。

“钱，还是得赚。”老王打开相册，翻出一张旧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在工地扛钢筋的时候，黝黑的脸，肌肉结实的胳膊，那时候他年轻气盛，以为生活会一帆风顺。后来发生那些事……他懒得细想，只觉得命苦。

“赚点钱不容易，不赚又不行。”老王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叫“生意经”的APP。上面充斥着各种商业计划，什么搞直播带货，什么开网店卖货，什么搞自媒体。他看了几眼，心里直摇头，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，搞这些？能行？

“得找个稳当点的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忽然，他停在了一个卖茶叶蛋的推送上。图片是一个大妈在街边摆摊，摊子上摆满了茶叶蛋，蒸得白胖，油光锃亮。

“茶叶蛋？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这主意怎么就没人做呢？”

他想起小时候，街角那个老王摊，每天吆喝着卖茶叶蛋，蒸得热乎，一个才一毛钱。那时候他穷，经常买一个，边吃边走。后来老王走了，那个摊子也消失了。

“现在年轻人，谁买茶叶蛋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可要是做成 haut ended 版的，会不会有人要？”

他想起小区门口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哥，人家天天忙得脚不沾地。要是他在小区门口摆个摊卖茶叶蛋，定价稍微高一点，品质好一点，会不会有人买？

“试试呗，死鸡烂狗的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关掉了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