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饼馃子刚出锅，金黄油亮，撒上一把芝麻，那香气直往苏晚星鼻子里钻。她坐在小马扎上，看着摊主王大爷熟练地摊饼、卷馅、刷酱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活像个戏台上的老生。这摊子多少年了？她记不清了，只知道大学时候常来，手心都沾满了油渍。

“姑娘，要个煎饼馃子？”王大爷抬头，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
“要一个，多加点脆皮！”苏晚星应着，心里却想着陈默。他该不会放我鸽子吧？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，万一人家变了呢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的消息：“车快到校门口了，大概十分钟。”苏晚星这才放下心，接过煎饼，边吃边等。

校门口人不多，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苏晚星掐指一算，差不多了。她刚把最后一个煎饼塞进嘴里，一个身影就匆匆走了过来。

“苏晚星！”陈默停下脚步，脸上带着惊喜和些许紧张，“真…真的来了？”

苏晚星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他。他还是老样子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皮肤白净，就是眼角多了几丝疲惫。只是衣服换成了更得体的休闲装，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。

“没想到吧？”苏晚星嘴一抿，也笑了，“谁让你说随时等我的？”

陈默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…我查了你的朋友圈，知道你今天回来。就想着……”

“没别的事就快走吧，”苏晚星打断他，“难得见一面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
陈默却拦住她：“晚星，有件事，我想跟你说。”他犹豫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查了我的身世……”

苏晚星挑眉：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
陈默的语气很认真，眼神里藏着某种复杂的东西：“我爸妈……不是我的亲生父母。我养父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，陈战。但我 legally 的身份，一直是苏家这一代的养子。因为当年的一场意外，苏家父母……”

苏晚星的心猛地一沉。养父？陈战？那不是那个商界传奇，冷酷无情的人物吗？她一直觉得陈默是苏家长辈收养的孤儿，没想到……

“所以……”苏晚星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陈……陈董知道这件事？”

“知道。他让我今年六月去见他。”陈默皱着眉，“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，就……查了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