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条红色的未读消息确实挺刺眼，像块小石头硌得人心慌。她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好意思点开看。她抓了抓沙发上的抱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大堆没整理过的袜子。手机是陈默刚发来的。这算什么事儿啊。

她知道陈默不是那种会发消息说些有的没的的人，平时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，几乎不怎么主动找她。这条消息来的太突然了，突然到让她连怎么回的思路都没有。

林小鹿把脸埋进抱枕里，感觉抱枕的纹路有点硌人。她能想象出陈默看到她还没回消息时，那肯定得皱着眉吧？他那样的人，最看中效率了，发消息不回简直是不可饶恕的。

她翻来覆去地想，想陈默为什么发消息，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，想上次在咖啡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想着想着，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，浸湿了抱枕。

“林小鹿，你傻不傻啊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，“才刚在一起没几天，至于吗？”
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浑身没力气地躺倒在沙发上。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陈默的消息像一个回音，在那里反复回荡。

就在这时，门响了。

林小鹿吓了一跳，猛地坐起来，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。她手忙脚乱地想去开门，结果门被推开了，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鹿的声音有点抖。

陈默没有回答，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林小鹿脸上，那眼神很复杂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我看看你没事吧。”他把塑料袋递给她，“顺便带了点你爱吃的零食。”

林小鹿接过塑料袋，感觉里面沉甸甸的。她没说话，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陈默看着她这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没事吧？看你好像挺委屈的。”

林小鹿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只是发了个消息，你怎么了？”陈默有点不高兴了，“我还以为你没看到呢，结果你躲着不见我。”

林小鹿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。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刚才没想好怎么回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往前走了一步，坐下的时候差点撞到林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