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小区门口的小吃摊前揣着手，看着刚出炉的煎饼果子。这摊子是他女儿开的，二十平的小店，四张桌子，生意说不上多火爆，但也饿不死人。老王头这代人，吃过苦，知道挣钱不容易。他本身是个退休职工，本该颐养天年，可闲不住，天天来这儿转悠，装作看热闹，其实心里盘算着怎么帮女儿多挣点。

“今天这小伙子，怎么老盯着你那儿看？”老王头刚嗦完最后一口饼，摊主老李头cue了他一句。老李头也是老江湖了，看人跟看菜似的。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：“看啥，看你这饼做得香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女儿啊，要是能再多点客人，我……我帮你吆喝两句。”

老李头摆摆手：“得了吧您，我这摊子小，还撑不住？你要是真有心，我给你指个好道儿。”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啥道儿？”

老李头朝街对面那栋新开盘的公寓楼努努嘴：“对面那楼，业主群不是挺活跃吗？很多年轻人，消费能力不低。你女儿要是有本事混进那些群里，时不时发点优惠信息、搞点活动，生意不得好起来？”

老王头眉头一皱：“这……能行？”

“咋不能行？”老李头唾沫横飞，“现在这时代，就得会玩这些。你女儿这摊子，主要是靠年轻人捧场。群里一发消息，十有八九有生意。我跟你说，这叫‘流量’，懂不？”

老王头似懂非懂，但琢磨着也是个路子。他女儿小王确实没啥社会经验，整天就知道埋头干活，人脉也窄。要真能混进那些业主群，说不定真能带来新客源。

“行，我试试。”老王头一拍大腿，“我认识几个退休前的同事，都在那楼上住。要不，我让他们帮小王搭个桥？”

老李头眼睛一眯：“光搭桥还不行，得有东西捧。你让她琢磨琢磨，群里年轻人都爱啥？打折、送免费试吃，或者搞点小赠品。”

老王头茅塞顿开，转身就去找女儿了。小王一听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也亮了：“爸，您是说业主群？”

“对啊！”老王头把老李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，“你现在就琢磨琢磨，怎么让他们注意到你。年轻人就吃这套，新鲜、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