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，陈斌皱着眉 把门推开。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屋里光线暗淡，货架歪歪扭扭堆着些过期饮料和积了灰的零食，角落里几只老鼠吱吱叫着窜来窜去。

"老王头，你可算回来了！"陈斌拍着货架喊道。说话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围着脏围裙擦拭一排排货架。见他进来，老王头眼皮直跳："斌儿啊，什么事儿？你爹给我打电话说你找人来..."

陈斌懒得绕弯子："铺子租不租？不租拉倒，我走了。"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"哎哎哎！"老王头一把拽住他袖子，"可、可不是不租！我这不是正忙着呢嘛！"他指了指货架，"刚收了一批新货，正愁没人看着呢。"

陈斌瞥见货架上贴着"XX冰点"的促销标签，心里冷笑。这破地方连空调都没有，开什么冰点。他后退两步，掏出手机拍下招租启示，"王哥，这广告有人看吗？红漆都快掉没了。"

老王头尴尬地擦擦额头："まあ，刚贴的，风太大了..."

正说着，门又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穿西装的小伙子，尖嘴猴腮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看见陈斌，他眼睛一亮："哟，老王头，这铺子不租吗？我们连锁奶茶店正缺个分店..."

陈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伙子一看就是个精明人，说话滴水不漏。他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，听老王头与小伙子讨价还价。小伙子一口价要3000月租，还坚持要独家经营权。老王头连连摆手："我这儿不好做啊，地儿偏..."

"地儿偏？"小伙子嘴角一撇，"现在都讲究社区店，人流量大着呢！再说了，品牌效应..."

看得出来，老王头心动了。陈斌适时地接过话头："王哥，这地段确实不能做奶茶。你看这温度，夏天热得像个蒸笼，冬天冷得跟冰窖，谁愿意买冰饮？"他比划着货架，"我打算做社区生鲜，早上送菜，晚上收摊，正合适。"

小伙子脸色微变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我们XX奶茶，全国连锁..."

"连锁？"陈斌打断他，"连锁就一定赚钱？上次街角那家KFC分店，半年都没开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