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手指捏得馒头都快变形了，嘴里嘟囔着："不行了，这摊子是做不下去了。"声音压得低，生怕哪个地痞流氓听见了，真来抢他这微薄的生意。

陈斌心里直 unmotivated，这老王头也忒拧了，就这点辛苦钱，至于搞得跟做特务似的？他摇摇头："要不，咱们换个地方？西边那个菜市场人流量大，未必就比这儿差。"

老王头眼珠子转了转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："哪有那么多地方可换？跑来跑去多累？再说了，西边那块地，不是租给开超市了吗？人往哪儿凑？"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半个黑乎乎的馒头往脚边推了推，像是在嫌弃它。

陈斌蹲下去捡起馒头，掂量了一下，又放在了老王头面前。"要不，咱们试试别的？"他盯着老王头的眼睛，"您这馒头做得是真不赖，就是卖得太少了。要不，我帮您宣传宣传？"

老王头直摇头："宣传？我啥宣传啊？也没那功夫，一天下来，手都磨破了。"他顿了顿，"再说，这年头，谁还买馒头啊？都改喝豆浆了。"

陈斌笑了："您就别愁了，我跟您说，现在年轻人，就喜欢这手作的玩意儿，最起码，显得有生活气息。要不这样，我帮您在朋友圈儿发发，保准有人来买。"他顿了顿，"就当试试，赔了也无所谓，大不了我掏钱。"

老王头眼神儿飘忽了一下，没说话。陈斌知道，这老小子心里，其实还是想要试试的，只是又怕担风险。

"这样，我给您算账。"陈斌拍拍胸脯，"咱们先搞个朋友圈儿的小摊位，我免费帮您宣传，咱们按比例分钱。您要觉得不成，随时拉倒，我啥都不要。"他顿了顿，"您要是觉得成，咱们就先投个千儿八百的，够运营一阵子的。"

老王头咬了咬牙，手指头点了点地面："行，就按你说的办！不过，你得说话算话，别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，剩我一个人喝西北风。"

陈斌笑了："您就放心吧，我陈斌说的话，还能不算数？"他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，"走，咱们这就回去，我给您搞个推广计划。"

老王头看着陈斌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活了这么大年纪，就知道一个理，那就是钱难赚，但 PUA 这样，他倒真是头一回遇見。他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心里默默琢磨着，这年轻人，到底是个啥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