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 deep 宫，顶楼总统套房。

助理小张顶着黑眼圈，雌雄莫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顾总，内娱那对流量小情侣的绯闻都捅到国外了，投资人那边开始有压力了。”

男人头也没抬，翻着合同的手指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，“谁让你们接那个剧本的？换！”

“啊？可……”小张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顾衍，林 deep 宫的掌舵人，娱乐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影帝。表面温润如玉，知名人设是“国民弟弟”，谁要是敢惹他，十个可能要被怼趴下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顾总，那对情侣是国际团队捧着的，投资人说了，要是能让他们俩演对手戏，这个项目能多上好几个热搜。”

顾衍的动作停顿更明显了，沉默了几秒后，他推了推金丝眼镜，“那就演。”

“啊？”小张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顾总，您……您不是对那对情侣有抵触心理吗？上次那个绯闻，您可是把人家骂得体无完肤。”

顾衍合上合同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，“抵触？我只觉得那俩人忒吵了。”他嘴角微勾，露出一个只有他自己懂的弧度，“正好，叫那个叫苏念的女演员来找我谈戏。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顾总！您跟苏念……苏姐关系不是不好吗？”

“不好？”顾衍轻笑，“是有点小别扭。”

听到这话，小张彻底傻眼了。苏念，十八线小透明，长相甜美，性格软萌，是业内出了名的“好欺负”。自从上次被顾衍当众怼了一顿，她就成了圈内透明，连面试都少了。顾衍明明那么能打，居然跟个小姑娘置气？

小张刚准备再劝劝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
助理赶紧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，头发软软的搭在肩上，五官小巧精致，此刻脸上还带着点怯意。

“顾……顾衍哥。”苏念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顾衍一挑眉，起身走了过去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语气有点冷，显然是刚被投资人气的。

苏念咬着唇瓣，小声又委屈道：“我……我去演女二号……”

“哦？”顾衍挑眉，“怎么，刚才那个合同不签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念急得眼圈发红。

顾衍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，莫名觉得有点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