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刚说完，门就被猛地踹开，力度大得差点把人给撞进去。顾衍之沉着脸站在门口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显然刚才小张的话没起到提神的作用，反而让他心情更糟。

“顾总，您…您怎么来了？”小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赶紧堆起笑脸，连忙从包里掏出保温杯，“早上的豆浆，刚给您温好。”

顾衍之没接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小张身上，眼神锐利得很。“说说，你怎么当的助理？绯闻都传到国外了，投资人开始叫板了，你告诉我你连个主动的汇报都没有？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卧槽，这顾总发起怒来真是比冬天的腊月还冷。明明是个大明星，平时看着温温柔文的，怎么一提工作就转为冰山模式？“顾总，我这不是刚收到消息嘛…我看着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，就想着先放放，等您忙完手头这批合同再说…”

“不是‘看着’，是‘已经’，懂吗？”顾衍之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娱乐圈这点事，你该知道公关的速度有多快。现在投资人那边已经开始公开要挟了，说再不处理，就撤资，甚至可能起诉你们公司侵犯名誉权。”

小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顾总，您别生气，我现在就去处理！我马上联系公关团队，还有…还有赶紧联系那对情侣，看能不能买通稿压下去！”

“买通稿？”顾衍之嗤笑一声，“公关团队是吃干饭的？那对情侣也不是傻子，一买通稿，别人只会觉得他们是在掩盖什么。解决这事，得用更直接有效的方式。”

小张一愣：“顾总，您的意思是…”

顾衍之走到客厅边的小酒柜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小张，那意思很明显，让你自己琢磨。

小张顿时明白了，头皮一阵发麻。这顾总的意思很明显，是要直接把事情搞大，让那对情侣身败名裂，或者迫于压力分手。这样一来，绯闻自然就平息了。只是…这会不会有点…太狠了？

“顾总，这…这样会不会有点过火了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问，心里已经开始打鼓。

顾衍之拿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过不过火，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