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刚说完，门被猛地踹开，力度大得差点把他给撞进去。顾衍之沉着脸站在门口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显然刚才小张的话没起到提神的作用，反而让他心情更糟。

“顾总，您…您怎么来了？”小张被吓了一跳，慌忙收起手里的文件，手心里都冒出了汗。

顾衍之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手机。屏幕上是助理小张发给他的消息，内容是关于一场即将到来的电影首映礼的筹备进度汇报。

“进展怎么样？”顾衍之的声音低沉而冷淡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。

小张咽了咽口水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顾总，我们……我们还在筹备中，有些事情还需要确认……”

“确认？你这都确认几天了？”顾衍之打断了他的话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穿透人心，“我派你去做什么？去确认进度还是去发呆？”

小张的脸瞬间变得通红，他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等你的回复吗？”

“等我的回复？”顾衍之冷笑一声，“你当我这里是慈善机构吗？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做事？”他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周围的气压也变得越来越低，“还是说，你对这场首映礼根本就不重视？”

小张被他的气势吓到了，浑身都开始发抖。他连忙摇头，说道：“不是的，顾总，我非常重视这场首映礼，只是……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您的指示……”

“需要我的指示？”顾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小张，我是不是该给你找个能及时给我指示的人？”

小张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他磕磕巴巴地说：“顾总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办……”

顾衍之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压抑着怒火。他看着小张狼狈的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最后，他冷冷地说道：“还有五分钟，我要看到进度报告。”

说完，顾衍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小张看着他的背影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他知道，顾衍之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，而自己已经成了他宣泄情绪的出口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小张连忙接起电话，一听是导演打来的，他立刻精神一振，说道：“导演您好，您有什么指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