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你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冰冷得像块未经打磨的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他往前踏了一步，门口的风被他带动，门口的道谢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顾…顾总您客气了。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手抖得差点把文件戳穿自己手指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跟我来。”顾衍之打断他，目光扫过小张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那眼神，小张再熟悉不过，一出现就意味着麻烦。他赶紧把文件塞进桌子里，拎着电脑后面跟，恨不得长条尾巴跟在顾衍之屁股后面道歉。

穿过一个个办公室，顾衍之没再说话，直到停在最大办公室门口。里面传来林夕收拾东西的声音，时不时还传来些清冷的笑声。

顾衍之眉头皱得更紧。他讨厌林夕这种类型，软绵绵、甜丝丝的，像块刚出炉的蛋糕，闻着不错，但吃着甜腻得发腻。可偏偏他这个助理，就是接了这么个顶头大老板。

顾衍之抬手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林夕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小张推门进去，就见林夕背对着他，正把文件一股脑塞进一个文件袋里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，骨节分明。小张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她耳朵尖尖有点红，不知道是不是尴尬。

“老板，您……”小张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顾衍之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行了。”顾衍之先一步开口，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林夕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：“顾总您怎么来了？这么晚了。”

顾衍之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讨厌她的甜腻，但说实话，他今天心情不好，看到她这幅样子，莫名觉得烦躁。他皱着眉：“有个戏，你觉得她适合吗？”

林夕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顾总指的是我自己吗？”她咬着唇角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，“您觉得我帅吗？”

顾衍之：“……”
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：“我宣布，以后禁止你迟到。”

林夕的笑僵了僵，随即又恢复了甜甜的模样：“知道了顾总，我保证下次不会再有啦。”

“嗯。”顾衍之点点头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小张，给她加十万块的奖金。”

小张：“！！！”

他嘴角差点没绷住。十万？这影帝大人今天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