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的脚跟像被钉在了地上，眼皮快打架了。顾衍之这语气，冷得能把人冻僵。他脑子里飞速转：影帝这是……发火了？就为了上次小张把投资人搞错？那投资人后来可是给了他们公司一大笔钱的，顾衍之就算再不满意，也没至于当着他面发火的啊……小张咽了口唾沫，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文件戳穿自己手指。

“我就是……”小张舌头打结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就是来……送文件的。”

顾衍之没看他，目光那么冷，扫过他的时候，他感觉后背一凉。顾衍之往前又一步，气场铺天盖地，小张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连个“请”字都省了。小张僵在原地，眼睁睁看着顾衍之转身，大长腿一跨，走了。他手里攥着文件，文件页哗哗地响，小张感觉自己的脸皮在发烧，这彩排似的……到底是什么情况？影帝怎么还跟自己演上了？

心里的嘀咕还在继续，小张才跟着走进去。一进客厅，那氛围不对啊。沙发上坐着个女生，穿着鹅黄色的针织裙，小巧的身躯裹在裙里，像只无辜的小羊羔。女生白皙的手里捧着个茶杯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脚步声，抬起头。

小张瞬间大脑空白，手里的文件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顾衍之和那个女生同时抬眼。

女生看清来人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，随即变成了浅浅的笑意。她站起身，纤长的手指理了理裙摆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：“顾衍之？好巧。”

顾衍之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杯水和文件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对着那个女生说：“夏棠。”

夏棠扬起眼睛，眨了眨，像只无辜的小鹿。

小张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手忙脚乱去捡文件，一边捡一边结巴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！夏……夏小姐！我、我是小张，顾总的助理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夏棠看着地上的狼藉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茶杯，擦了擦：“没关系，小张助理，你下次小心点。”

小张捡起文件，抬头准备再说点什么赔罪，就看到顾衍之的目光扫了过来。那眼神，冷得像刀子。

小张瞬间怂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