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林晓靠在宾馆门廊的柱子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微信上，那个叫“L总”的备注，她点开看了半天，屏幕暗了又亮，最后还是划开了。

她家楼下那栋气势恢宏的欧式大楼，今晚亮着大半边窗户。门口停的车，最新款的迈巴赫和宝马，都是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。刚才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
“林晓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几乎是咬着字，对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带着点低沉的磁性，“就当，昨晚没发生过。”

林晓抬眼，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眸。灯光下，男人轮廓分明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那张脸冷得像块冰。她想起昨晚，男人压在她身上时，呼吸灼热的温度。

“L总……”她声音发飘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打翻了调味料瓶子。

男人挑了下眉，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，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。“李总。”他纠正道，语速快得像在赶时间。

“李总……”林晓跟着念了一遍，名字听上去更正式，更尊贵。

李总转身，拿起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，动作行云流水。林晓下意识想打招呼，手刚抬起来，又僵在了半空。

停车场空旷，只有零星几辆车亮着灯。李总的目光扫过来，带着审视的意味，好像在判断她是不是还傻站在那儿。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去摸包，发现手机落在酒店房间了。

她攥紧包带，又松开，感觉手心全是汗。

李总已经走到车边，拉开后座车门，头也不回地 plistening。“把东西还给我。”他最后丢下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石子投入深水。

林晓站在原地，愣了足足三秒。回过神来，她立刻迈步追上去，跑到车边，气喘吁吁。“李总，您 saying……什么？”

李总转过半个身子，语气不耐烦：“昨晚那笔钱，还有那套公寓的钥匙，都在包里。”

林晓瞳孔骤缩，包里的东西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李总递给她的，说不用找了。公寓钥匙……是他送她的作为“补偿”？她为了钱，睡了他，就值这个价？一种荒诞的念头让她头晕目眩。

“您……”林晓张次灌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