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，那我就给你讲讲后来发生的事儿，保证比你们知道的版本刺激多了。

那天晚上，我躲在那间破破烂烂的小旅馆，身上就一件单薄的高开叉连衣裙，腰侧那块被指甲抓得血肉模糊的疤，火辣辣地疼。窗外的雨哗哗地下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给淹了。

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他最后发来的那条信息：“顾晚，你逃不掉的。签了那个协议，你的妹妹就能平安。”

呵，顾晚，顾晚……他终于又想起叫这个被我逃开的名字了。

我盯着那个加粗的“协议”俩字，手指字母字母地数，数着数着就失笑起来。好像只要我这双手抖一抖，或者脑子转得再快一点，就能凭空消失似的。可现实呢？现实就是最后关头，顾子默这个王八蛋，硬生生从我手里把救命钱也给抢走了，还顺便砸了我的车。

雨声太大，盖过了手机里那个尖锐的女声。我按掉了通话，把手机扔到地下。反正，也联系不上谁了。母亲拖着病体的样子还历历在目，妹妹在重症监护室里伸出小手喊姐姐……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插在心口，疼得我蜷缩起来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，反正等我抬眼时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我撑着裙摆，踉踉跄跄地走到街角那个早餐摊。老板娘是我从前住那个老小区的邻居，人还算热络。

“哎，小晚，大清早的，怎么一个人？”

“……出来透透气。”我把车钥匙掏出来，是一把老式铁皮钥匙，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，上面沾着点泥。

老板娘接过钥匙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顾家那小子，现在可招摇了，你倒好，连个车都不留。昨天他哥还来找过，说是家里出了点事，让你别乱跑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顾子默的哥哥？那个每次见面都想打我的顾子航？他来干嘛？替他弟弟求情，还是来炫耀他现在有多风光？

“他哥说了什么？”

老板娘拨弄着锅里的油条：“没说什么。就让你……别再惹事了。具体是哪件事，我也弄不清楚，反正是挺严重的。”

我盯着那冒着热气的豆浆油条，突然觉得没胃口了。严重？他顾家的事，怎么会轮得到我顾晚来操心？

正想着，旁边一阵骚动，有人拍着摊子大叫：“老板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