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晚晚在出租屋里坐了整整一天，手机扔在一边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。三个月，她用尽全力逃了三个月，可最终还是被他堵在了这个破烂出租屋里。墙皮剥落，窗户没安玻璃，冬天的寒风嗖嗖地往里灌，让她手脚都冻得发紫。她缩在破旧的沙发上，像只受惊的刺猬，浑身紧绷。

顾夜寒站在门口，身上带着浓郁的雪松香，衬得他那张俊脸更加冷硬。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刚找过她。他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跟这破屋形成鲜明对比，活像只闯进羊圈的狼。

“顾先生，我求你了，别再跟着我了。”冷晚晚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我们离婚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了。”

顾夜寒走进来，一脚踢开门，动作粗暴得像在发泄怒火。他走到冷晚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。屋里的灰尘在他脚边飞舞，像是在为这场对决预热。

“离婚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冷晚晚冻僵，“你逃不掉的，冷晚晚。”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冷晚晚站起来，浑身发抖。她知道自己逃不过，可她还是想问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仿佛要把委屈都咬进肚子里。

顾夜寒一步步逼近，冷晚晚后退，撞到了后面的桌子。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，热水瓶碎了，碗也裂了，但她顾不上捡，只想着离开。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带着一丝调侃，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冷晚晚睁开眼睛，看到顾夜寒离她只有几厘米。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形成涡流，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，可她还是想挣扎。

“顾夜寒，你混蛋！”冷晚晚咬着牙说出这句话，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可还是 rebellious 得让人火大。

顾夜寒突然伸出手，捏住了冷晚晚的下巴。她的头被迫抬起，眼神无处可逃地迎上他的。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，让她窒息。
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