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晚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能感觉到门外的气压，低沉而压抑，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。季湛清……这个名字让她想起无数不愉快的回忆，可偏偏，这男人现在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要求她开门。

“不去。”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冷晚晚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咚咚，敲得她耳膜生疼。她偷偷抬眼瞄向窗外，对面楼里有人影晃动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还在跟门里的空气较劲。

“冷晚晚。”季湛清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带着明显的威胁，“我数三声，你不开门，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
冷晚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季湛清从来都是这样，喜欢用掌控感来碾压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死死咬住嘴唇，眼睛一闭，猛地睁开：“两！”

“启程。”

冷晚晚浑身一僵，差点跳起来。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，发现门并没有打开，季湛清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“季湛清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冷晚晚的脾气也上来了，她对着门吼道，“你敢动我，我……”

“我动你？”季湛清的声音里传来一声嗤笑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冷晚晚，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分手的吗？是我忍无可忍才同意的。现在？轮不到你教训我。”

冷晚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知道季湛清说的是实话，当初是她先提出分手的，甚至还很过分地抹黑了他一番。她当时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，却没想到季湛清一直没有放下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冷晚晚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涩。她知道自己在求季湛清，但她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
季湛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，但更多的是冷漠：“冷晚晚，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？一年，你不准再嫁人。现在，你违约了。”

冷晚晚懵了：“约定？什么约定？”

“在我们结婚的时候，我给你的婚戒上，刻了一个小小的约定，一年内你不得另嫁他人。”季湛清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嘲讽，显然是故意提醒她。